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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修辞学的准语言在班主任管理工作中的运用
关键词:班主任语言活动 班主任语言 有声语言 准语言
    摘要:班主任的劳动特点告诉我们,班主任工作是极其复杂的,与其他行业相比,有许多不同。其中,最突出的不同点就是工作对象。他们是学校、家庭和社会中不断成长起来的有思想、有感情、有个性的一代青少年。师生交往是构成教育实践的基础条件,贯彻在学校科学实践、人文实践的过程中,没有师生交往教育活动就无法展开。缔结新型师生关系是成功班主任的保证,交往是沟通师生情感的桥梁和纽带。掌握班主任工作语言(有声语言和无声语言)艺术,是通往班主任成功之路的金钥匙。
前 言
    语言,是人们运用语音,按着一定规则表达思想的人类特有的交流工具。随着文化的发展,语言的外延与传播范围更加广泛了。如:专业语言、外交语言、身体语言、准语言等,广泛为各类专业人员和广大群众所使用,它充分发挥了民族交涉、文化传递等功能,推动与促进了社会的发展。
    师生交往是构成教育实践的基础条件,贯穿在学校科学实践、人文实践的过程中,没有师生交往或者没有师生沟通,教育就无法开展。谈话,是师生沟通的重要渠道,它不受时间、地点、人物、内容的限制,是班主任常规教育手段之一,在学校的教育中运用得极为普遍。构成谈话的基础材料是语言。班主任要提高谈话的教育效果,首先必须注重自己的语言表达。素质教育过程是潜移默化的过程,教育者本身的各种素质,特别是教育者的准语言素质,直接影响学生的言行。然而,历来不论是学术界还是教育界都只重视有声语言的研究,而忽略了准语言(无声语言)的研究。为此,本文力图从准语言的角度反映班主任工作劳动的特殊性和复杂性,从而说明班主任工作的语言是一门很值得探讨的学问,它是语言学、修辞学、教育学、心理学、社会学、逻辑学的综合运用的体现。
     一、师生交往的特点
    《辞海》:“敢问交际,何心也?”朱熹注:“际,接也,交际谓人以礼仪币帛交际也”。后指人与人的往来应酬。我们生活在一个交际的时代,准确地说,我们生活在一个亟需拓展交际关系的时代。班主任的劳动特点告诉我们,班主任的工作是极其复杂的。与其它行业相比,有许多不同,其中,最突出的一点是工作对象不同。班主任的对象既不是无生命的自然材料,也不是无意识的动物,而是在社会、家庭和学校生活中不断成长起来的有思想、有感性、有个性的新一代青少年。因此,作为实施素质教育的重要阵地 ——班级管理中的师生关系,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人际关系。教师是社会的代言人,在他的期望中体现的是社会对个人发展的要求,他们必须将教育目的、任务、原则等一定内容加以内化,从而使之成为自己的思想观念。教师按社会的要求承担执“教”角色,而学生承担着“会学”的角色,在“教”与“会学”的过程中,形成一定比较稳定的人际关系,这种人际关系伴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展,教师的劳动价值伴随着学生的成长而得到充分的体现。在教师的劳动价值得到体现的同时,作为交际师生双方自身的实际需要也得到了满足。但是,在这些需要得到满足的同时,或者说为了更好地满足这些需要,师生之间还必须赋予其交际以恰当的或完整的形式。在师生交往的过程中,师生双方并不是被抽象出来的,没有血肉、没有生息的载体,而是现实的、具体的个人。所以,师生交往既包含着信息传递的过程,同时又包含着某些超出信息传递之外的意义。换句话说,既是师生之间的信息交流,又是作为师生交往双方的内容在心灵的具体表现。
    从古到今,一个成功的演说家或一个善于辞令的人,他的话语之所以感人,他的形象之所以富有魅力,除了他的才干和涵养的作用以及信息的准确传递所造成的良好印象之外,还依赖于形式的力量。其中,容貌服饰、表情、姿态,词句的安排、话题的铺陈和环境气氛的创造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说准语言起到了成功的演说家或一个善于辞令的人的话语内容具体的补充和完善作用。那么,什么是准语言呢?
    二、准语言
    美国著名学者雷?伯德斯尔曾说,在人与人的交往场合中,有65%社会含义是通过准语言的方式传递。他提出这样的公式 :交际双方的相互理解 =语调(占38%) +表情(占55%) +有声语言(占7%)。这样的比例分配也许不一定准确,但是它能说明准确语言在人们交际中重要性。在信息传播中,人们常用无声语言来弥补谈话沟通之不足。无声语言的社会功能,早在孔子时代就有论述。
    “说之不足,故言之 ;言之不足,故长言之 ;长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足之蹈之也。”
    准语言是指交际双方伴随有声语言进行交际的眼神、面部表情、身态,以及语速、声音等来传递潜在信息。它是一种具有一定语义的伴随语言。准语言内部可以从不同角度分类。如果从其形式来看,准语言可以分听觉、视觉和触觉三类。如果从准语言的功能来看,准语言可以分为依附性准语言和独立性准语言两类。
    准语言本身是一种文化现象,是一种社会习俗,属于制度文化。准语言是人们交流思想感情的工具手段。准语言的交际和运用可以补充有声语言的不足。因此,在师生交往时,教师只有把有声语言和准语言相互配合才能获得确切师生交往信息,对班主任管理工作具有帮助作用。
    三、班主任管理工作中准语言的种类和作用
    根据准语言在班主任管理工作中的作用,准语言可以分为体语,默语,声、气、息应用三类。
    (一) 体语
    体语可以分为动态体语和静态体语两类。动态体语是以教师身体在某一场境中的动态姿势所表示的一种无声语言。动态体语又分为两种:通过教师头部和肢体的动作所表示的语言(也称为肢体语),包括教师的首语和手势语;通过面部表情所表示的语言(也称为表情语),包括教师的目光语和微笑语。静态语是以教师身体在某一场境中的静态姿势所表示的一种无声语言。静态体语又分为三种:姿式语、界域语、服饰语(服饰语和饰品语)。
    ⒈动态体语
    ⑴肢体语
    ①首语:首语是教师头部所传递的信息。包括点头语和摇头语。教师点头的语义表示对学生的行为 :同意、肯定、承认、赞同、感谢、满意、理解和顺从。
    ②手势语 :手势语是教师通过手和手的活动所传递的信息。包括教师与学生家长握手。教师招手、摇手和手动等动作。手势语为教师表情达意增加了感情色彩,使教师的语言更加富有感染力。教师的手势语在班主任工作中,使用频率很高,范围也较广泛,不论是上课、下课或与学生谈心都在用。因此,手语被语言学家称为教师“体语”的核心。
    ⑵表情语:表情语是通过教师的面部不同的肌肉活动和面部眼睛活动所传递的信息。在班主任工作中,教师的面部表情主要是通过目光语和微笑语来传递信息。
    ①目光语:目光语是教师在班主任工作中,通过教师的视线与学生的视线接触所传递的信息,也称眼神。目光从表面上看是一个人的注视方向,其实,目光是人们“心灵的窗口”。因此,人们形象地称目光语是会说话的眼睛。在人体语言中,目光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它可以传递人与人之间最细微的感情。因为,目光语是人类深层心理情感的一种自然表现,如喜、怒、哀、乐等情感都通过目光语来表示。因此,在班主任工作中,目光语可以传递教师对学生的爱心、关心。
    目光语主要由视线接触的长度、视线接触的方向、视角以及瞳孔的变化等四个方面组成。教师与学生谈话时,教师视线接触学生脸部的时间应超过师生双方谈话时间的30% —60%,超过这一值者,可以认为教师对谈话内容感兴趣。低于这一值者,表示教师对谈话的内容和学生都不感兴趣。
    视线接触的方向,即教师说话时视线接触的方向,教师的视线往下接触(即“俯视”),表示教师对学生“爱护、宽容、”语义。教师视线与学生的视线平行接触(即“正视”),表示教师对学生的行为为“理解、平等”的语义。教师的视线从下往上接触学生的视线(即“仰视”),表示教师对学生的“尊重、期待”的语义。视角的变化,教师在与学生谈话时,教师正视学生表示教师对学生的行为庄重谨慎,让人感到你是自信、坦率的,视线停留在对方的双眼与嘴部之间,以示态度的真诚;教师斜视学生表示教师对学生的行为轻视冷漠;教师仰视学生表示教师对学生的行为思索、敬仰或傲慢;教师俯视学生表示教师对学生的行为羞怯、关切或忧伤等。教师或学生长而硬的视线是直视,表示关切或敌意;教师或学生长而软的视线是虚视,表示期望或询问;教师或学生短而硬的视线是盯视,表示执著或仇恨;教师或学生直而软的视线表示慈爱或关心。
    瞳孔的变化,即教师与学生谈话视觉相互接触时瞳孔的放大或缩小。教师或学生的瞳孔的变化受非意志所控制。教师或学生在“高兴、喜欢、肯定”时,师生双方的瞳孔必然放大而有神,这时传递的信息以正面信息为主。教师或学生在“痛苦、厌恶、否定”时,师生双方的瞳孔就会缩小,眼睛必然无光,这时传递的信息多为负面信息。
    综上所述,在师生交往中,相互尊重是师生谈话是否成功的前提条件。在班级管理中,班主任的目光语传递的信息应该是“友好、理解”。那种眼神闪烁不定或故意回避对方视线接触,会形成一种师生交往的障碍,应该摒弃。因此,目光语的使用要根据不同的语境或不同谈话的内容,灵活地选择。
    ③笑语:微笑语是教师通过不出声的笑所传递的信息。微笑语是师生交往最基本的表情语言,也是最重要的表情语言。微笑能强化师生有声语言沟通的功能,增强师生交往效果。微笑是一种富蕴真、善、美的语言。微笑,表明了理解,体现了宽容,传递了友谊,代表了赞美、祝愿……。在微笑中,师生的心灵得到了沟通,人格得到了升华,人情得到了融洽。例如:师生交谈时,边微笑边谈话,学生觉得亲切、可信、有诚意,容易沟通师生之间的情感。
    微笑与其它体语配合,可以代替有声语言的沟通。例如:开家长座谈会,教师迎接众多家长时,只要边微笑边握手,也能代表“欢迎您光临”的话语,使家长感到教师既热情又有礼貌。教师与家长或学生交谈过程中,遇到不易接受的事情,边微笑边摇头委婉谢绝,不会使学生或家长感到难堪,等等。成功的师生交往中,微笑体现了对学生的真诚、信任和关怀。当然,也有个别班主任苟于言笑,笑口难开。会微笑是一种基本的职业修养,老师,为了你的人格魅力,应该学会微笑。
    ⒉静态体语
    ⑴姿式语 :姿式语是教师身体在某一场境中以静态姿势所传递的信息。教师的基本静态势式有三种 :躺卧姿式、曲膝姿式与直立姿式。任何一种姿式都毫不掩饰地反映教师的心理状态。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在形象塑造中决不可等闲视之。有一些教师不分场合地表现出漫不经心“没个样子”,由此露出教师素养的缺陷。在教师沟通的过程中,特别在教室,一定要忌讳以下一些姿势:
    ①教师在教室自我介绍时,摇头晃脑,全身乱动。
    ②教师在教室斜靠椅背打哈欠、伸懒腰。
    ③教师在教室跷着二郎腿,并将跷着的脚尖冲着学生。
    ④教师在教室用手指敲叩桌面,如入无人之境。
    ⑤教师在教室踮起脚尖,颠动小腿肚。
    ⑥教师在教室当着学生的面用手挖耳孔、鼻孔、剪指甲、照镜子、梳头、搽口红。
    ⑦教师在教室与学生谈话时,嘴中吃零食,或边讲边抽烟。
    ⑧教师在教室双臂交叉,斜着眼睛看学生。
    ⑨教师在教室与学生交谈时,抬着手臂反复看手表。
 ……
⑵界域语:界域语是教师与学生交谈时,师生之间的空间距离所传播的信息。在师生交谈信息传播中,界域语的媒介作用体现在以下两方面,位置界域和界域距离。
    位置界域是指师生交谈时的位置关系。教师或学生座位位置不同所产生的媒介效果是不一样的。如图所示:
教师与学生在办公室交谈,教师可以有四种不同的位置。四个位置相对教师来说会出现四种不同的作用。座位1是社交位置,座位2是友好位置,座位3是竞争位置,座位4是公共位置。友好位置2体现了一种亲切、信赖的交谈氛围,这种位置最有益于合作,显得双方的意气相投、亲密、平等的关系。友好的位置是教师与学生谈话的最佳位置,有利于教师征求学生的意见,有利于师生之间感情的沟通。
    界域距离是指师生交谈时的空间长度。界域距离可以分为四种,即亲热界域语,个人域语,交际界域语和大众界域语。这四种界域中,最有利于师生交往的界域语是个人界域语。个人界域语的距离一般在75厘米之内,语义表现为亲切、友好。
    ⑶服饰语或饰品语 :服饰语或饰品语是指教师通过服装或饰品向学生传递的教育信息。教师的服饰或饰品同教师行为举止一样,有着丰富的教育信息传播功能,它们能显示教师的职业特点、爱好、性情、气质、文化修养、信仰、生活习惯等,它们的变化对于教师的精神影响如风随景从,信息传递速度比语言文字来得要快,等于是一副活的广告。服饰或饰品作为一种有特殊意义的教育语言,它们是一种文化价值的显现。在师生交往活动中,教师的服饰显示了教师对自我人格的重新塑造,从美学观点看服饰语和饰品语是一种文化教育美,它是一个教师的教学、生活方式或精神面貌的折射。
    (二)默语
    默语是教师在教学或者师生交谈中,话语短暂的间隙(俗称停顿、沉默)。教师在教学或者师生交往中,在传播高信息内容或低概率词之间,是一种超越有声语言力量的教育信息方式。因此,在师生交往活动中,恰到好处的沉默也是一种艺术。在一定的教学语境中,默语能迅速消除有声语言传播中的种种障碍,使学生的注意力集中,就像乐队的指挥棒,喧闹的会场立即安静,使观众的情绪,得到无声的感染。例如:有一位新教师第一次上课(五年级的自然),当他一进课堂,就发现课堂内学生,有的看书,有的打瞌睡,有的打闹,直到他站在讲台前,状况仍然如此。于是停顿几秒钟后,他说:“同学们我来到五年级一班,一上台就发现一个秘密!”(停顿!会场嘈杂声顿时消失,有的同学们马上抬起头,急着想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昨天,学校组织观看《一个也不能少》,同学,你们去看了没有?”(又一次停顿。全班气氛为之一振,同学们陷入了沉思,有的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这老师有一点怪,他昨天还跟我们一起观看呀?!)“假如《一个也不能少》里的学习环境同你们换一换,你们愿意吗?他们会是这样吗?!”(引起强烈的反响,全班顿时肃静。有的收起了正在看的书报;有的停止打闹)。这一开始语中的两次默语,一下“镇”住了课堂,比教师在讲台前高喊“安静,安静!”有效得多,深刻得多。
    (三)声、气、息使用
    教师的声、气、息在教育教学中所透露出来的含义不同于词汇手段,再加上语调中音调、音强、音长传达出来的又只能是一种意向。教师的声、气、息和语调在教师的教育教学中,教师通过频频吟诵调、气声、虚声,且音高偏低,音色偏暗来传递教师自己不可言传的、微妙的意向,来达到妙不可言的教学效果。刘勰《文心雕龙》 夸饰第三十七声、气、息和语调的意思是:“谈欢则字与笑并,论戚则声共泣偕。”谈到欢乐,则文字里面带着欢乐,谈到悲哀,声音里面带着哭泣。
    口气是教师的话语靠声气息、语调或明显或隐含地贯彻出来的话语意图、言语行为或某种情绪、态度与评价。口气有批评的口气,有表扬的口气,有关心的口气、有支持的口气。教师在教育教学中,根据语境选择不同的口气来达到不同的教学目的。
    四、准语言在班主任管理工作中的运用
    (一)准语言在班主任管理工作中的实际应用效果
    俄国教育家乌申斯基说:“如果教育希望从一切方面教育人,那么,就必须从一切方面去了解人。”班主任担负着培养一代新人的使命,只有经常了解学生,并在正确的思想指导下科学地分析学生、研究学生,才能在班主任管理工作中具有针对性,提高班主任工作的实效性。
    了解和研究学生的基本原则有全面性原则、发展性原则、科学性原则、经常性原则。班主任在工作中要把握好这些原则,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和研究学生。在与学生的沟通中,谈话是班主任常规管理中最多或最重要的方法之一。教师通过谈话沟通不仅可以听到学生的心声和了解学生喜、怒、哀、乐,从而把握学生的思想脉搏,同时可以进一步掌握学生的心理现象和错误行为的原因。教师与学生谈话的过程不仅是语言交流的过程,也是师生情感交流的过程。在整个谈话的过程中,情感的交流作用远远大于语言的交流作用。从控制论的角度看,准语言不仅能吸引学生的注意力,强化师生之间的心理同步效应,而且能充分利用视觉的弥补作用,拓展了师生之间信息传递渠道,特别是对形象思维比较发达而注意力尚不稳定的儿童,可以弥补、代替一些语言行为,促进信息的反馈。
    在师生谈话中,运用最多的准语言是表情和眼神。表情是说话人内心体验的外部表现。教师或学生面部肌肉的收与展,体态的细微变化以及特征,是表达复杂内心世界的“工具”。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表达一个人内心体验的一条重要渠道。班主任与学生的谈话中,运用视线与视角要适度,并与“表情”配合,才能收到良好的教育效果。
    下面我介绍一件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的。1992年是我在某中学工作的第七年,同年我接手了某班的班主任。一天班上发生了钱财(外聘教师课时费)遗失。某班的教学分两大块,一块是文化课,由本校教师担任教学任务;一块是专业课,由某医院的教师担任教学任务。按惯例每月的课时费是由学习委员(李某某)领取再转交给某医院的任课教师。九月的课时费3780、00元,星期一下午李某某到财务室,领取课时费后准备第二天明天转给老师。但在上晚自习前,李某某把课时费放在宿舍里。晚自习下课后,李某某回到宿舍,发现九月的课时费不遗而飞。一时间同宿舍的七个女同学都成了怀疑对象,把七个纯朴的女同学急得抱头大哭。经过调查后,焦点集中到与李某某同宿舍的张某某的身上。从校长到政教处长、教导处长等论流找她谈话,她是金口不开,从头到尾就三个字“不知道”。已经是晚上23:30分,女生宿舍闹得一塌糊涂。我决定亲自找张某某谈话,尽管班主任时间不长(不足1个月),但是我毕竟是班主任同时又是女性,年龄相差也不大。我们之间有相通的地方。我把自己的想法与校领导交换意见,征得校方同意。我单独与张某某在办公室见面。
    在整个的谈话的过程中,我始终以班主任工作的原则为指导作用,把自己放在与学生平等民主位置,充分利用准语言作用,根据界域语的作用,我选择友好的位置座下,营造一种亲切、平等、友好、信赖的交谈氛围。我始终没有提到“课时费遗失一事”,而是以一个大姐姐的身份询问她的家庭情况、对本专业是否喜欢?住校生活习惯吗?在学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等?。她一直用半信半疑的眼光盯着我。当我用关切的眼光注视着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问她,与同宿舍同学的关系怎么样时?你们相处好吗?时,她突然增大眼睛,眼泪从她的双眼涌了出来:“岳老师,我错了,我不该拿代课老师的课费。岳老师,你能原谅我吗?”“知错就改是好同学。只要你把钱拿出来,老师能原谅你,并且不对任何人提起。”当她把钱从胸部拿出时,我看到她的双手在颤抖。
    这是我从事教育工作以来最成功的一次师生谈话。在整个的谈话过程中,很好地运用了“准语言”,收到了好的教育效果,不仅平息了课费遗失的风波,而且根据学生的心理特点进行了恰如其分的教育,既使她明白了道理又保护了她的自尊心。同时,树立了威信。
    (二)培养班主任准语言的途径
    班主任工作需要准语言,准语言对班主任工作语言具有补充和完善作用,准语言在班任管理中的作用有不可忽视。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人类进入21世纪,进入了“信息时代”。新课程在关注学生知识、技能的掌握情况的同时,更为关注学生掌握知识、技能的过程与方法,以及与之相伴随的情感态度与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的形成。我们的课堂将变为以交谈、倾听、沟通为主。教师的教师观与学生观将发生新的变化,教师的角色与教学行为也要发生新的变化。作为对班主任管理工作有补充和完善作用的准语言,将在新课程的改革,课堂教学以及师生的沟通中发挥着积极的作用。如何培养班主任的准语言呢?首先,班主任要充分认识准语言在班主任管理中的作用。准语言能代替有声语言并且能辅助有声语言的不足,增强有声语言的表达效果。能扩大班主任教育信息,增强学生对有用信息的接受,能真实地反映班主任的气质和人格,强化班主任的管理意识,增强班主任对自身的约束力。
    其次,班主任要培养对学生的真情、对专业的爱心,建立平等、民主、和谐的师生关系。师生关系主要是师生情感关系,主要涉及师生情感之间的相互接纳与排斥。表现为师生之间的爱好、喜欢、接纳、满意、尊重、等积极情感的体验;或者师生之间或恨、或讨厌、或拒绝、或不满、或轻视等消极情感体验。不论是积极的或消极的体验都有自主化、个性化的特点。班主任在管理中,一定要注意这些情感信号“看脸色、看眼色、听口气”的实际功能。
    最后,班主任要了解准语言种类和含义,合理运用。

    主要参考书目:
⑴《现代修辞学》 骆小所 云南人民出版社
⑵《公关语艺术》 潘肖玉 卡权 同济大学出版社
⑶《交际美学》 范明华 华中理工大学出版社
⑷《二十一世纪成功的班主任》
⑸《文化语言学》 邢福义 湖北教育出版社
⑹《汉语与文化语用学》 钱冠连 清华大学出版社
⑺《身体语言在体育教学中的运用》王大鹏燕山大学出版社
⑻《小学班主任工作》 徐复兴 上海教育出版社
 
 
(此论文发表于《昆明教育研究》2003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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